眼看人低了!
刘凌随后带着一队人马出去,秦姬望了望傅爃,细声道:“待会不要再提那些女孩子的私事啦,知道么?”
“额。”傅爃这才知道原来刚才秦姬那一脚狠踩目的是要阻止自己的,不然这些话又得在自己忍不住的时候全部吐出来了。
不好意思的傻笑一声,“遵命。”秦姬听了,忽然又想起了邢翳,傅爃这句“遵命”,是邢翳经常对自己说起的,邢翳,他一生所犯下的最大之错,便是爱上了自己。秦姬神情伤怀的摇了摇头,轻声叹息。
“怎么了?”傅爃关切问道。
“没事,我们走吧。”秦姬迈开了步子,傅爃没再多说,也紧随而去。
很快就到了正厅,刘凌请两人坐下之后,自己再唤侍女沏上三杯淡茶,下人随后都识趣的走出门外等候了,打手把守在厅门外头两边。
“秦姬今夜就先睡在我的寝室吧,傅爃……”秦姬嘴唇颤动一下,想要开口询问刘公子如此分配的原因,傅爃也是一脸的反对,刘凌却接着道:“傅爃公子,恕刘某招呼不周,刘府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房间可供公子歇息。”
“刘公子,恕小女多事一言,其实右院还有两座楼阁,小女并不介意傅爃在那里过上一夜的。”秦姬这一句倒让刘凌醋意生得更加浓烈了,恨恨的白了傅爃一眼,“后院今夜会被严加看管及封死,所以……”
“封死……刘公子何出此言,莫非是小女有过何种过错才惹得公子如此嫌弃么?”秦姬柳眉微蹙,傅爃也拍案而起,愤恨道:“你不接纳我就罢了,竟然还跟秦姬姑娘过不去!”几步走到秦姬跟刘凌的位子之间,“你真不是个男人!”
回过头来:“秦姬,我们走,我带你去青江茶馆过夜好了。”
这话让门外把守的打手们不经意间听到了,无不怔住半天,还是那番惊叹:傅爃——真是有够雷人的。
“妹妹误会了,我是想说……右院发现有刺客行踪,所以才不敢让秦姬妹妹再冒这个险去右院歇息的。”刘凌终于把内心的担忧说了出来,但他还没有谈及母亲不幸去世一事。
秦姬一听,惊叹一声:“刺客?可是我们刚才去后院了都没见有……”
“那是他躲藏起来了。”刘凌板起脸来,起身,背过去,黯然神伤,却不愿让秦姬妹妹跟傅爃混混看到。
外头蟋蟀连声吟唱,秋风萧萧而至,将散落一地的残花再次掀起,于皎洁得有些诡异的月色之下,飘飞,缓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