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扬起一阵沙尘,青年立刻厌恶地凝起薄薄的御气遮挡,风停之后还从怀里摸出一条洁白的手帕在身上四处拍动。显然这是个过分爱干净的家伙,换句话说就是洁癖。
“大少,我看那克拉斯准是开溜了。等他干什么,直接把这大门砸了就是!”另外一个皮肤黝黑身体壮大的汉子嘶吼道,其肩上扛着的是一段人腰粗的石柱。
一个脸颊凹陷的瘦小男子五指间把玩着三个小金球,眉头高高一挑,阴笑道:“呼伦这家伙真是天生怪力,成天扛着三百斤重的石柱也不嫌累,既然精力那么过剩,就让他发泄一下好了!”
闻言呼伦一声长啸,高大的身躯竟是敏捷地如疾风般奔到房子大门前,肩上人腰粗的石柱呼呼地在双手间如稻草一般舞动。
“好久没用上我这三百斤的镇河石柱了,今天就来搞个大破坏,哈哈哈哈!”
在一双粗大手臂的带动之下,镇河石柱夹带着猛烈的劲风轰然向房子的大门砸去。
“破坏吧!”呼伦怪叫道。
镇河石柱猛地砸下,但是想象中的粉碎场面并没有出现,惊讶之中,呼伦赫然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竟是站在了自己和大门之间,一只手臂正稳稳撑住自己两手抱着的镇河石柱!
少年漆黑如夜的眸子淡淡地向呼伦望来,这一望之下,那冰冷的目光似乎穿透全身,呼伦的心脏竟然不自觉地微微一颤。
一句冰冷的语言从少年嘴里毫无感情地吐出:“想砸炼云门的场子,还得看看你够不够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