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就收买的人吗?如果是两万两,我还可以考虑一下呢。”
“那他贪墨的还不够堵你的嘴。”苏易简封好最后一封信:“我的意思你弄错了,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帮他,我要你不要再添一把火,把他弄死。人家好歹给了你那个青瓷梅瓶。”
“姐姐要我这么做总要有些好处的,没好处的事我可不干。”苏清洛一副还是小孩子的样子:“除非姐姐答应陪我下三盘棋,不准嫌我烦才可以。”
“随你。”苏易简按了按有些酸的脖子:“留着他,我们会有用的。清洛,父亲刚刚去世,陛下并非先帝,我们要给自己留条后路。父亲辅佐先帝于危险的政治斗争中,两人曾相依为命过很长一段时间,而陛下现在正当盛世,我们苏家在风头上,一时尊荣无双,即使人丁单薄也是非常危险的。你与陛下从小一起长大,你以为自己了解他,他同样了解你。我们要时刻谨记自己是臣。”
苏清洛那妖冶的眸子动了一下,然后敛去了平日的不屑,低头在姐姐面前道:“我知道了,王鉴的事陛下若是问我,我只管推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