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姐姐本身就是因父亲去世情绪失常，不让大哥离开身边是因为恐惧他会如父亲般离去，也并非针对青州之事，所以她清醒了以后，虽然手臂不能动，但是还是不允许大哥离开她的视线太久。大哥害怕她再有自残之举，先父离去不久，还望陛下开恩。”

“清洛，还记得当年母妃要为我选太子妃时，我曾说过……”凤羽帝突然提起往事让苏清洛警惕起来：“我说这世间的女子，若有美貌如清洛，才智如清洛，体察朕意如清洛者，当为太子妃，日后也当为六宫之首。母妃寻了你姐姐的画像来，却令朕失望。”

凤羽帝伸手勾着苏清洛的下巴，抬起他一直低着的头：“往日清洛你都是直视朕，为何今日不敢了呢？”

“身为臣子，本应如此。”苏清洛并没有回避凤羽帝的眼神，一双凤眼也没有语气中该有的恭敬。

凤羽帝收回手，苏清洛继续低下了头，听着小皇帝继续回忆：“前些日子，我听李美人说，她与你姐姐又一面之缘，曾经下过一盘棋。既然她不肯让苏御史离开，就带着她进宫吧。正好朕也与她对弈，看看李美人所谓一见难忘的棋艺到底如何。”

苏清洛终于抬起头，如往常一样对视着凤羽帝看起来纯然清冽的眸子：“陛下，您……何至于要逼臣苏氏一门如此？”

凤羽帝淡淡的笑了，他了解苏清洛就如苏清洛了解他，这世上谁猜透他的心思他都不开心，除了苏清洛。他没有恼也没有否认，只是语气颇为遗憾的说道：“清洛，你若是女子，朕心甚慰，或许也就没有今日之撼了。”

苏清洛明白了凤羽帝的意思，若想要他不对付苏家就好像要苏清洛成为皇后一样，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思及此，苏清洛将姐姐的叮嘱忘在脑后，有些气鼓鼓的行礼，接着径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