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数日未临朝堂,陛下控制了苏小姐,苏家尽在掌握。”
容珏的言下之意凤羽帝明白,如果他能诱得苏家姑娘对他死心塌地,那么何愁苏家成威胁。而不给苏小姐太高的地位,也不给她孩子,就不必害怕外戚势力太强,以致威胁王朝。
容珏自己也有私心,他受过苏家的恩惠,并不想让苏家一败涂地。凤羽帝转身拿过容珏手中的书笑着点头:“好,就按卿的意思。”
苏易简被抬进宫中的时候,苏清臣和苏清洛都跟在她身边,重伤的手臂吊在胸前,前来的公公跟她说陛下特许她不行大礼。苏易简的嘴角泛起一个不屑的微笑,不行大礼就是要她自己知道分寸下跪的意思,她明白。
忍着疼痛伏身等待皇帝的时候苏易简很庆幸自己平凡的容颜,让当年的凤羽帝提不起胃口,不然和这样的男人不要说朝夕共枕,就算是呼吸同一片空气也让人难以忍受。
那明黄的靴子又出现在眼前,还是那珠玉一样的声音责备着身边的宦官:“该死,苏小姐病重,怎能让她行礼?我不是交代过了吗?快扶起来!”
在一边的苏清洛在宦官动作前便急忙扶起了自己,苏易简看了一眼只会坏事的小弟,有些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