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醉饮持玉扇
两颊晗红也只是泪纷纷
我站在悬崖旁
你骑着白马挥鞭他方
数载等待迎来你
洞房花烛美人在抱
往日誓言化乌有
泪珠潸潸谁理会
温柔的月光散在了井口
再次转身樱花逝
轻笑倾城倾国又如何
纵身一跃
留下相思泪
不再与你相伴
你的宝剑握在了手心
玉佩相赠自己情如何
月光下的你
眼中的情意深情几分又如何
自古江山配美人
又有多少人为此肛肠寸断
最后仍是命运束搏而已
几日后,骆倏然凝重的把菊花放在了骆落的墓前,接着又把那首歌词轻轻的火焚了。“骆落,你太傻了,真的。”
母亲听后,又哭了起来,而父亲则是紧紧的抱住她,不停的安慰着她。
骆倏然的眼变得很柔很柔,他痴痴的摸着墓上骆落的照片:“骆落,你说过如果我们不是双子座双胞胎兄妹的话,我们就不用受命运的束搏了对吗?这样的话,来世我们不做兄妹,好吗?”
风吹动着菊花,掉了一片片橘黄色花瓣,骆倏然笑的一脸灿烂:“就这样定了,你同意了,对吧!”
“那我们下世见面哦,你不要忘了。”说着说着,骆倏然的眼中流出来一滴滴泪。
我走了进去,看见床上一脸苍白的他,我忍不住捂住了嘴,摇了摇他:“苏亦伦,你醒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