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多了几分的苍白……
“炫,你在哪里?”我发了个信息给炫,等到已澈拉完《圣母颂》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他不在了。我抱歉的对已澈笑笑,然后从口袋中拿出了手机给他发短消息。
“滴滴——”信息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尤为刺耳,看着已澈用布在擦拭小提琴的时候,我立马打开手机看起了短信。
我在厕所,你不用担心,我马上回来。
原来是在厕所,不过去厕所也太长时间了吧!最让我生气的是他竟然没有跟我说一声就走了,也在这时擦拭好小提琴的已澈把小提琴放入了盒子,并且关上了盖子。他正决定把盒子拎到另外一边的时候,有只手抓住了小提琴盒的边缘,只见我微笑:“还是我帮你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