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我挂着有些嘻哈的笑容,挤到了病床最前面:“谁说我不在啊,我只是系鞋带而已。”略微有些担忧,却又夹着愤怒地指责着他:“我草,有什么想不开的,竟然想到了自杀,老兄你知不知道你让那么多人为你担心了。”
他看了我好久,眸子中有我所不懂得的深邃,当我怀疑是不是脸上有脏东西,刚要用手去抹掉的时候,他说了句:“对不起。”这句对不起堵住了我接下去的所有指责,就像风般淡淡的消退去我所有的不爽。
“傻孩子,为什么要自杀啊!”舒言荆一阵叹息,“我们知道你的苦,但怎么样也得撑下去啊,之前舒伯伯对你不好,但不是不喜欢你,你知道吗?”
“知道。”他感觉喉咙一阵发干,心中则柔柔的。“澈哥哥自杀都是因为我。”一旁的舒予欣内疚地低下了头,林小蝶却上扬了讥诮:“你也知道是你的责任。”
“小蝶——”舒伯伯喊了一声。
他们,已澈抬起眸子,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带着寂寥,他知道源起都是因为他。“难道不是吗?舒伯伯,别再偏袒她了好不好啊!”
听着她们争争吵吵,重复着同一个话题,我仿佛又回到了几十分钟之前,经历着相似的问题。“你们这样争论着同一件事情,即使得到了结果,也改变不了已澈被送进加重病房的事实,与其这样争论有意思吗!不如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出来。”
“我送进了加重病房了。”他很平静的说出这一句:“噗嗤。”他突然笑了,那个笑容可以跟天使一样媲美,原本就是一张让人销魂难忘的脸蛋,再加上那一点点如阳光洒下的光辉一样的笑容,不得不说他比天使还动人。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笑了,他依旧上扬着迷人的笑容,看着我们诧异的表情仿佛是在看笑话。“已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