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他的火气又悄悄冒了上来。
“对学弟而言只不过是一句话的小事。”吉斯状似轻松地靠向椅背,算了,他的确是认栽了。那个小女人已搅得他日夜想念,恨不得将她紧紧锢在怀中,除了他谁也看不见。
“学长是想……”
“我要温娴。”
温娴的话题对白苍璧来说都是禁忌,他只觉火气倏地烧到头顶,看看她都招惹了什么好事!
虽然心里恨得牙痒痒,但在外人面前已不再情绪外露的白苍璧仍是一派闲适,他的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学长原来是在开玩笑。”他遗憾地道。
“我是认真的。”吉斯握着左手无名指,转动着自己的婚戒。
“我跟温娴不合,况且她要嫁谁也是她家的事。”跟他一、分、钱的关系也没有。
“娴是白氏支族的女儿,我听说白家族长对白氏族人有绝对权利。”见他似乎想置身事外,吉斯索性挑明。
看似随意垂在桌下的右手早已紧握成拳,在心里怒骂了温娴无数遍,他轻笑道:“族长不是我。”
“我相信令尊也会对我的提议感兴趣。”
……前提是他不想要“令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