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当朝,也只有他夙懿绛敢如此对她甄太后的旨意虚迎实拒,虽然他的个人实力不容小觑,但如果不是他祖上爵位权力的袭传,她怎么会把他放在眼里?迟早有一日,她会让夙懿绛服服帖帖地当上她的裙下拜臣。
“倘若只是数面之缘,相识与否,那哀家也不好说。不过……”甄太后绕过婴雏,行至苍离身侧,“既然皇上与夙王爷如此地想知道娄夫子所犯何罪,哀家明说又有何妨?”
听到懿绛三言两语便把这试探的暗涌巧妙避开,没有祸及到他自己,苍离心里不觉舒了一口气,但她知道,甄太后还是不会轻易地饶过她,只怕那是另一个阴谋的开始。
果不其然,甄太后转眸盯看着苍离。一字一顿间充斥着阴媚的杀意,“娄夫子她利用职务之便,在哀家席位上焚燃的麝香中混杂了些别的沉香,欲以此两者混杂燃烧而产生的微毒熏烟来谋害哀家,居心叵测。”
她当然没有把苍离真实的用意道出,其一,该罪不至死;其二,她怎可承认自己是因大意中了他们的算计而心生不忿呢?那简直是对自己的一种侮辱;其三,请君入瓮……
谋害太后?看来甄太后这一次是非要把苍离弄死不可。
懿绛凝眸看向苍离,他早该猜着,宴会之事,她脱不了关系,但万万想不到会与此等事情挂上边。此事会真的与甄太后所说的一样吗?那么骤然转换人选又该如何解释,况且懿绛并不认为苍离会如斯不理智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其中一定有莫大的隐情。
“母后所言的是伽南沉吗?”此时,沉默已久的婴雏蓦然出口,方才思绪千转万绕,如今神色已恢复至平日里的那一派儒雅。
“嗯?”甄太后撇眸转向婴雏,眼角末端渐渐渗出些不为人察觉的笑意。
她的好皇帝终于上钩了。
既然你们可以设计好一个局让哀家往里面跳,哀家为何不可照葫芦画瓢?
“皇上知晓?”
婴雏眼眸稍稍撇转,看到苍离仍旧半撑着身子,因忍痛而咬紧的唇瓣微微泛白,些许血丝已蔓延至唇角,纵然如此,眼眶里满载着的泪水依旧被克制住而久久未落。此时,她正看着他,眸光里外透的痛心已表明她已猜到他的下一步棋,微微晃摆的螓首与嚅动的唇形决意地示意着不许他这样做。
他何尝不知道那是甄太后设下的陷阱,从踏进紫辉殿那一刻起便知道,以甄太后的老谋深算,她岂会猜不到红妆盖痣这一出戏怎么会少了他婴雏的参与?输了个北宫毓臻,就相当于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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