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娄苍离？”眸色更深，“你是谁？”

苍离看到懿绛那残冷里带有几分惊诧的表情，先是一愣，随之霎时似是忆起了什么般，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脸颊，当指腹摸到那许是被尖枝硬石割破却并无血流的裂口，心底飘过一阵凄然，却理不清那骤然闯入心坎的难受究竟是为何。

如今破脸，终是瞒不过去了。

苍离再次撇开了眸，话语中不觉渗有几份凄哀，“那夙王爷认为下官会是何人？”

顿了顿，转眸迎向懿绛那微眯的黑眸，旋开着唇角，接着低声道：

“为何王爷您会理所当然地认为昔日的娄苍离一定就是真实的娄苍离呢？区区是因为这副皮囊表象吗？”

听罢，懿绛那稍蹙的眉心渐渐淡开，这份熟悉的倔然，这份让他不觉心疼的哀愁，确实是属于他所熟知的娄苍离啊！

方才他抚摸着苍离的脸颊，拭去了脏土，竟发现那道裂开的口子，却没有丝毫血流，而底下又裸露出另一层如绸的肌肤。他第一个感知便是她戴有人皮面具，所以质疑的问题才会脱口而出。

明明熟悉到那是她的气息，为何还要问出如此肤浅的问题啊？好不容易慢慢地把她那敏感的心向着自己敞开，倘若一个不妥又使它重新紧闭起来，那该如何是好啊夙懿绛？

“那你可否告知本王，为何要戴着这副人皮面具？”懿绛柔声问道。

“这……很重要吗？”洞察出她戴有面具，苍离一点也不意外，且心里头竟为他的相信而有一丝的雀跃。但她清楚，如今不是坦白身世的时机，不是因为不信任他，而是不想把他也卷入到自己人生的纷乱里。

“当然重要，本王有权利知道自己女人的一切。”懿绛对着苍离痞气一笑，眸里的深意分外魅眼。他一直都知晓她是一个藏有秘密的女子，他想要去挖掘出那对她最深的牵绊，却总怕欲速而不达。“但如果你现在不想说，本王不会逼你。本王会一直等到你愿意亲口道明的那一日。”

尽管你不曾予我一次回眸，但我始终在对你微笑；我终生的等候，终会换来你刹那的凝眸。

如此一世春秋，他夙懿绛愿意紧握在手直至天荒地老。

最是简单的话语最能撼动苍离心坎里的柔软处，她眨了眨明眸，紫光又游走至别处，心里不觉嗔怪，谁是他的女人啊，为何他总是喜欢说出这般煽情暧昧的话语？

“王爷您不怕我是因为长得丑陋才面具遮脸吗？”

懿绛忽而凑近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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