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怕他还会再对自己做出些其他事来。
懿绛见此,微微松开了她,但双臂仍把她禁锢在怀里,低首看了看苍离那因弥漫着水烟而愈发朦胧剔透的瞳眸,而那份深深牵动着他的心起伏的潺潺倔强仍旧缭绕其中,移眸下觑,那因轻轻啃咬而红晕透嫩的唇瓣沥沥入目,无不在挑拨起他另一波难受的折磨。
“该死的。”
懿绛低呼了一句,不管苍离愿不愿意,重新把她按回到自己的怀里,紧拥着她后靠在柴堆上,闭上眼,口里铮铮地默念起了些词句来,细细地察看蠕动的口型,竟是那耳熟能详的经章:“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香、声、味、触、法……”
反复多遍,独独不敢多念那“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看来今夜,注定一人无眠。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你们再潜水,不留言,不收藏,阙的动力可就严重缺失了%>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