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王爷的唇上竟然绽开了淡淡的笑容,而对于那上翘的弧度,她第一念头却是“邪恶”二字。
袭奴甩了甩脑袋,嘀咕着,毕竟以她的脑子怎么猜也猜不中主子的心思,还为何思考如此多呢?她耸了耸肩,把灯笼搁到了马车边上,走开了几步候着。
沉坐了半晌,苍离才抬眸看去,透过那从纱幔漏进的日光,依稀可看清懿绛那弥散着戾气的俊颜,而隐去了弧度的薄唇,线条此刻紧抿蹙绷。他微阖着眼眸,端坐在位上,盘髻的乌发仍是那般一尘不染,适身的紫蓝色冕服威仪雍容,更显英气。如非那抹似是挥不去的冷邪阴沉,他那难以媲美的倜傥俊朗应更是炫眼夺目。
“本王很是好奇,难道当朝才学修养最是出众的娄夫子不识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