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怀里而她轻柔细语地唤着那人名字的一幕便不会让他深记至今。
那么一切便如往初那般,他夙懿绛仍旧蠢笨地等待着她娄苍离的回复。
哼,可笑,可笑……懿绛低笑起来,真是自作孽啊!
叩叩叩——
此时,再是响起一阵轻颤的敲门声,紧随而来的是覃管家那略显苍老的声音:“王爷……”
“滚。”
此张然的怒气着实让这老者心有悸颤啊!想王爷主子平日里对他这老头算不上敬重尊爱,但也可说得上是客气体恤,今日却把怒气撒在他的头上了,看来王爷心情真的是糟糕透了。但府外那求见之人,他还要不要禀告呢?
“王爷请息怒,老奴实属不想打扰了王爷的歇息,但府外求见之人不肯离去,还交给老奴一物,说……说王爷见了此物,许是会召见他。”
哦?如此大的口气,什么物品会让他无端召见,世间瑰宝还是……懿绛无意把玩着手上的壶,正愁着没地方发泄怒气,既然有人找上门来,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给本王瞧瞧。”
“是。”覃管家推门而进,满屋的酒气让他不觉皱了皱鼻子,王爷竟然酗酒?但他如今不敢多说什么,踏进内室,谨慎地绕过那一地的碎片,俯身双手捧至懿绛面前,说道:
“王爷,就是此物。”
懿绛稍稍抬眸一看,暗淡的黑眸里朦光稍烁,他从覃管家手里拿过那剔透的玉佩,端详了半晌,沉声问道:
“你说府外求见的人是个男子?”
“是的。”覃管家发觉王爷在看到那玉佩时,阴沉的脸色比稍前的要好了些,才敢继续回话道:
“那男子看起来相当之清秀,而眉眸之间,依老奴看来有几分眼熟。但他不肯自报姓名,只道王爷见了此玉佩也许便愿意见他了。而老奴记得,曾在王爷身上见过此玉佩,所以才会再来禀报。”
懿绛微微地旋起了唇角,男子?她意欲何为呢?
“好,领他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请假啊!阙这两天要回学校了,比较忙碌,更新可能赶不上来,原谅原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