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好一个简单的字啊!却最是剜心噬骨,疼呀!
难道本王的事情就如此不值得让你娄苍离上心吗?
懿绛手上的力劲不觉加重,剔透玲珑的和田混青白玉杯上俨然骤开了一道裂缝,嘴角边酌着一丝似是不羁无谓却落寞张然的低笑,端杯至薄唇幽畔,觑看着地上碎瓣的黑眸蓦黯,稍一灌杯,酒入愁肠,悲绪淋漓。
“下去。”
“王……”看懿绛此般模样,褚魂本想开口稍作劝解,可话至了嘴边,却什么也没说,迟疑了一瞬,他略略躬身,退出了宴席。
五年了,纵是愁,纵是悲,往昔里他也未曾见到过邪魅冷然的夙王爷会有如斯惆怅的一面,如今,竟然还是为了一个惹祸连连的麻烦女子。
娄苍离,如此这般地,纵是你道我褚魂自私,我也不会再由着你随意扰乱夙王的人生了。
不管是为了偿报恩情,还是因为……但为了他,凡事清浊,我褚魂轮回甘堕。
此般心事,那般剖白,究竟,何人能懂?
懿绛幽眸似是无绪,却掩埋那凄戚最深,噙着冷笑看那淡色酒水于杯里濯浊渐青。
苍离,你猜中本王的心思会随着你的一举一动,甚至于一颦一笑,而兜转得迷失自我,所以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浊酒无言,觥筹有声,丝竹亦是喧阗有理,只道一人无心痴缠,愁罢,愁罢,更饮烈酒一杯。
宴席喧闹如初,此时,一身着青烟紫滚雪细纱的人儿在婢女们的簇拥下缓缓而进,浅蓝色绣游鳞长裙迤逦曳地,每是轻移一步,髻上的金步摇便潺潺叮咚作响。那柔纱透薄如蝉翼,其内的霞影绣牡丹香胸衣隐约,更是衬得那嫩若脂膏的冰肌雪白无暇,引得席上醺醉迷朦的大臣们纷纷露骨瞩目,却在看到那羞花之貌时,无不一霎酒醒而尴尬仓皇避目。
纵是有千万胆子,着实也不敢再窥看此女子半分啊!倘若她有意怪罪,他们即使有万千头颅也担待不了。但是,这长公主妆扮得如斯妩媚浪荡列席到宴会上来,怎不会引人非议啊?
然而,旁人如何看待自己,婴絮似是全然不顾,那媚脸花开,翦水潋滟的双瞳只为眼前那身居高位的俊美男子而绽。
她在离懿绛席位几步远之处停下了步子,微微欠身,娇柔媚声道:“夙王爷,絮儿是奉太后娘娘与皇上的旨意来给王爷您送上生辰之礼的。”
絮儿?此般自称,本王何时与她变得如此近乎的呢?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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