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只是隐藏在暗黑里头的菱形唇角泛起了些许让人心寒的笑意。
“这戏唱完了,我也得奉陪至此,请问……我可以走了吧!”
随性地撂下了手里的帷幔,轻拍走蘸在掌心处的灰尘,苍离罔顾跪在地上的人,绕过她径直往门外走去,那淡漠下,心却撕裂发疼得紧。
如些只见熏烟不见火光、只道救火却寂然无声的失火戏码,她们瞎掰得出,她便只好信了。不信又得如何呢?后宫本就是如此,尔虞我诈,一台~独角戏着实让人心烦,但,纵是烦了,恼了,还是要配合着去演,不然,这“宫”便不成模样了。
出了簟絮宫,苍离略略抬首望向天际,杏脸蘸灰,而那褐眸里依旧透着些烟熏红晕,刺疼得难受。半晌里,她微微低头嘘气,心想,此般时辰宴会应该早已散席了,那她……稍作迟疑,她还是迈开了出宫的步子。
阒然月下,清瘦身影无言拉长于青石地上,人道:那夜空,孤月总是独悬,似是寂寞尽致,但如今,却敌不过那人影几许的寥寂渲染了的凄然。
她真的有些累了,只想淋漓痛哭一场,许是泪满了衾绸,残梦从此便断了。
只是,一哭,可否,方休?
也许,天晓得。
戌时经已悄然而过,庭院里,人影散乱,众人载醉满归,乐乎,乐乎。
“夜深寒,还请长公主您趁早而回。”
懿绛冷眼瞥向自他踏出庭院伊始便一直紧随在自己身后直至大门前也未有丝毫消怠的婴絮,那叮咚作响的步摇着实让他听得心烦,倘若不是顾及她的身份,以他那极易被消磨殆尽的耐心岂会容忍她至今?他早想干净利索地把她给撵到门外去。
懿绛那不着温度的清冽话语着实让那尾随其后而一路碎步小跑过来的婴絮骇得心惊,她略略呼气稳定了心律,敛去眸里倦色,迎上他那阴冷的侧脸,婉约笑道:
“絮儿不畏寒,还想在夙王府里……多待一会。”
她婴絮纵是蛮横任性,可每当面对着这让他人闻风而心寒的夙王爷,她的性子便再也闹不起来了。她不记得,且他永远也不会知晓,她默默地在身后觊觎着他的岁月究竟有多久了?爱是自私的,所以她要赖着他,势要成为他夙懿绛唯一的女人。
“可本王畏寒。”
再是冷情地撂下一句话语,懿绛黑眸微歇,头也不回地往大门走去,把这黏人的公主送至门外已是他的最低限度。可当他刚阔步迈出两步之时却蓦地顿了下来,幽深无绪的黑眸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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