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了,只是心里却对他们间的亲密介怀得很。
“这般对着公主说话,难道此就是娄夫子的品学涵养?”
此时,懿绛轻勾着嘴角,沉喃的嗓音散透的凉意如冰棱入心,黑眸冷邃,直直地望进苍离那蘸满委屈的褐眸里。
他岂会看不出婴絮的矫揉造作?同样的,从她们两人之间的争辩里,他也有所察觉到其中似乎存在着些不妥。只是当他想要深究下去的时候,却听到了苍离那句“公道自在人心”,看到了她唇角那抹无谓的讪笑,他心里不由得再是腾起了些怒意。何谓“公道”?她私会情郎在前,失约在后,如今却还敢在他面前言辞正色地说公道。
“难道王爷您也认为全是我的错?”
苍离没想到他会为婴絮而出言讽刺她,水眸游离在两人的脸上,懿绛的薄怒,婴絮的媚笑,以及他的声声辩护,无不刺痛着她那紧皱的心。
“不然呢?”
为何她会是此般憋屈的神色?懿绛刹愣,但自己并没有错怪她啊!
苍离错失他的生辰宴席固然使他不高兴,但真正让他恼怒的是她如褚魂所说的那般在倦居里与那个男人自未时待到了戌时,难道此不争的事实还是他错怪了她不成?
“对……王爷您认为得对极了,这全都是我的错……”苍离凝看着那双黑眸里无声的斥责,惨淡颤笑道:
“我的错便是错在高估了自己在王爷您心里的地位,错在了妄想地与王爷您怀里人媲美半分,而最错的便是我一开始本不应该踏进此夙王府来却还是执意地进来……此些种种的错都是我娄苍离咎由自取的。”
她错,错得离谱,暗黑的佛堂有何可怕的,呛鼻的烟雾有何可惧的?如何难受骇人也敌不过在此处听尽他的怒斥,看尽他眸底的嘲弄不屑。
“好,既然夫子如此后悔踏进了本王的府邸,本王也不便多作强留,夫子你大可自行离去。”
懿绛眸底的怒意弥漫甚深,残冷绝然不留余地,他甩过袂袖,略略推开身侧的婴絮,不顾众人,转身便抬步往府内深处走去,每一举步,袖里攥紧的拳头青筋凸现得愈是尽致。
“娄夫子的生辰之礼,着实让本王惊喜不已,定当终生难忘。”
低喃数语,那散漫在凝结空气里的冷笑,猖狂尽然。
闻那言,听那笑,苍离无力轻阖水眸,落满两腮的清泪,凄戚浓稠,氤氲里,她那唇角浅垂悲笑,心碎幽幽。
谁错?
敌不过,一曲离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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