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材愈加挺拔的婴雏,心里的厚实感顿生了几分,浅言问道:
“那皇上您对于离儿把毓兮她牵扯进那荒凉的冷宫这事就无一丝责怪之意?”
“为何要责怪?”婴雏撩衣坐至了苍离身侧,矶指拂起她的刘海儿,继续道:“离儿你的思量顾虑比任何人都来得周密,倘若你不是这般做,朕想兮儿的处境应该会更加危险,毕竟,如今是我在明敌在暗。”
他悠悠撤回了手,幽邃眸光透着窗纱落到了红墙上那烁着亮光的碧瓦,再是道:“而朕经过一夜的思索,也确实得出些绪念。从晚儿中毒一事看来,事情看似简单,其实不然,无辜蒙难的人固然是晚儿,可幕后主使的目标应该是兮儿才对。因为离儿你在大殿上曾说过,晚儿的毒是给兮儿的杏子糕引出来的,而晚儿吃食那糕点已不是一两日的事情,倘若朕没猜错的话,此中毒一事应是蓄谋甚久。
“既然那些人是冲着兮儿而来,首次阴谋未就,那么便会有下一次。而明枪易挡,暗箭难防,思量及深,冷宫虽荒凉偏僻,但确实是绝无二选的安全之地。只是……”
婴雏凤眼轻抬,遂着回眸,睇看苍离那异色杂然的褐眸,问道:“经由种种,朕想离儿心中对那幕后之人也应该有所考量,朕无心多去深究那谋害过程,只想知道那人是否就是……甄太后?”
苍离凝视着婴雏眸里弥弥蘸染的凄戚,袖里粉拳捏的更是紧实。她知晓,其实皇上他并不憎恨甄太后,只是厌恶那人的嗜权如命,倘若可以,他一直希望着与那党人和平相处。可甄太后她们一而再再而三伤害他身边的至亲,如何叫他不心痛?
恨着一个人有多辛苦,她娄苍离知道,可她却不得不恨。
“甄太后是否主谋?离儿不知道,但她与此事绝对脱不了干系,而酿成此次事件的另有其人。”
不错,她从袭奴捡回来的那盆枯萎的花里着实查出了些端倪,且那些可被追寻的证据无不铮铮地指向一个人,而只要稍一思索便可轻易猜到那人为何这般做,如她没想错的话,那人处心积虑不过是为了日后的“宠”而未雨绸缪罢了。
“那人是……”
此般结论着实让婴雏心头一惊,除了甄太后,还有谁可以导出这么一场阴谋?这红墙里的勾心斗角何时才能消停呢?
苍离微微嘘气,轻抿着樱唇,歇眸垂首,淡言道:
“请皇上原谅离儿如今未可告知与您,因为……这是一场女人之间的争斗。”
而且,她再也无法置身事外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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