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的甄太后与沈若澜,他知道自己不该顾理苍离早前的阻扰而用自己的方法惩治那心机狠毒的沈若澜,如今就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是这样的吗?”
“沈婕妤可知那送你回寝宫的紫袍人是本王的人,而当初救下你的人也是本王。”
沈若澜在那甚是压迫的眸光里微微揪紧了心,她着实不知道是谁送自己回去,可自她醒来而听闻娄苍离纵火烧皖悦宫的时候,她唯一想到的就是此一次将是很好的机会除去娄苍离,所以才没有多想为何她可以毫发无伤地逃出?那夙王爷如今提及是何意思呢?
“而当本王在皖悦宫看到沈婕妤的时候却并非如你说的那般,什么德妃娘娘她晃着匕首向你走去,反倒是她扶着你站到外面看从那横梁在火海里崩塌。本王以为是娘娘她纵火,所以才让手下将婕妤你送回寿颐宫,而当时她手里也没有匕首。且,本王想,方才侍卫们在那火堆废墟里也没有找寻到诸如匕首之类的利器,不知婕妤所说的银晃晃地刺进咎昭媛胸口里的东西是什么呢?”
“不是匕首,是……”沈若澜有那么一丝心惊了,没想到救下自己的竟是这夙懿绛,这话该如何说下去呢?她不可以白白错过此次机会的。
“先不论那刺进咎昭媛心脏的是什么,哀家倒是好奇,入夜宫门禁,不知夙王爷为何会出现在宫里,而且还是如此恰巧地去到了皖悦宫遇着德妃她纵火烧宫?”
“王爷为何不说话?理亏了吗?”
甄太后那涂满唇瓣的朱色似是炫着诡秘的异光,她早就说过夙懿绛是不够她斗得呢?纵是几日后便要纳娶她的女儿了,但他的心呢?还在那娄苍离身上,仍系着婴雏那党人身上,如此这般地,既然她得不到他全心全意的臣服,即使会伤了絮儿的心,她也要毁了他。
那殿,久久地,麝烟殆尽,沉寂幽谧得揪痛了人心。
“夙王爷之所以会出现在皇宫里,是臣妾命人捎信给他,威胁要他进宫来的。”苍离不着低首,柔荑从那袖子里伸出,将捏紧在手心里良久的纸条摊开,接着细道:
说着,苍离抬眸瞅看了眼满脸忧色的婴雏,微微歉意一笑过后转而觑紧了终究愿意将目光停驻在自己身上的懿绛,轻轻地对上他那幽邃的双瞳,她随即浅笑,那瞬,似是那烟雨迷朦,鎏金铅华几许浅。
丹眸微瞪的甄太后执起那信纸,看着那句“愿君知我心,当是缘未尽”,她的脸色戾沉得骇人,原来所有一切都是她娄苍离闹出来的,该死的女子!狠光闪烁,厉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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