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真相一定会难受后悔的。
此时,一端的阿瑙那紫眸里噙着些不易察觉的薄怒,深睇了那搁近苍离脖子的利剑一眼,旋眸睨紧了因他拍掌的声音而更是阴郁几许的懿绛,泽唇边上的嗤鄙笑意似怒似嗔,极尽懒然地踱步绕至了懿绛身侧,讪笑道:
“此话何解?”懿绛不着转眸,幽深的黑眸依旧觑紧对面“婴雏”那让他有一丝恍神的眉眼,可他却没有错失阿瑙话里有话的深意。
“她是苍离,她就是……娄苍离。”
懿绛松下手里的剑,失神地看着眼前这垂眉敛首更尽倔然的“男子”,为“他”的话语,心口竟是狠狠地一痛,弥漫心坎的疼痛感如若火焰般蹿起再蔓蔓灼烧着他,此究竟是怎般了,他为何会对失落的“婴雏”有如此强烈的感觉?他究竟怎么了?
苍离睁大着眼眸,怕自己一眨眼便落泪了,绞痛的心默念着千万个“对不住”,不作丝毫停留地扫过懿绛那晕有着些惊愕的俊颜,落到了糊疑深深的阿瑙那烁着幽光的银面具上,粗着嗓子沉声道:
言罢,她便转身往外抬步走去,走至与褚魂齐肩的那瞬略略顿住,凑近他的耳边,极度细声地喑哑低喃道:
不着回首,任着泪流,苍离背着手凛然地踏出了厢房,万般歉疚,尽对懿绛,可她却不得不如此自私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