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给皇上的信件。里面一张是指证夙王麾下的暗幕与天弥国的交易协议,而另一张是倦然亲笔写给我的信,她信里说,倘若明日的婚典发生任何意外而致使她不能嫁与夙王为妻的话,此些伪证便会传遍给整个朝堂的官员,就看我敢不敢拿懿绛的命来斗?”
“难道你便由着夙王他迎娶那倦然?”
苍离阖下眸眼,别过脸去,略略负气道。
低忖着的褚魂撇看了眼噙着些疑糊转头过来觑紧自己的苍离,接着道:“今早我进书房的时候,发现夙王秘密命人从宫中兰台那里偷……拿来了许多本关于记载历朝婴氏皇族子嗣生辰详细的秘籍。你认为,夙王他会否是因为察觉到有关你身份的端倪所以才……”
蓦地,苍离蹙紧了眉心止住了话语,回忆着昨日懿绛在暮昼房里与她所说的每一句话,脑海里激灵顿起,心头陡然一缩,她抬眸睇着褚魂,紫光流溢转深,恍惚轻语道:
此男人怎般可以这么傻,这么幼稚,倘若她终是没有掉下他所设的局,他不就要娶倦然为妻吗?
听着苍离的分析,埋在褚魂心头的阴霾顿地一扫而空,他的夙王终究没有迟钝到后悔那一天。
苍离那微旋的褐眸潋滟空远,低垂的唇角终是撩起,暖暖挽延一缕昳丽迤逦,贝齿隐约,似是说与褚魂,也似是浅颜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