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缝起了黑眸睇紧了此没心肝的女子,怄气沉声道:
“你明知道我与阿瑙他不是那种关系。”
“既然不是,那就不许这般亲昵地唤他‘阿瑙’,叫回即墨玺,不行吗?”
“夙王爷你很是小心眼哦?”
“我把身与心都给你了,还有何不放心的?”
殊不知耳力甚佳的懿绛并无错失苍离此句叨念,心头的闷气顿时一扫而空,绽蔓笑容深深,伸臂将她揽入腰间,顺着那束起垂肩的长发温柔地抚摸而下,眸瞳里烁光娆娆。
“绛,我突然感到很害怕,怎么办……”
“遣派出去的暗卫回信来说,直到如今也搜寻不到丝毫有关皇上踪迹的线索,而且似是查到那日来袭的山贼不是偶然,与甄太后那党人有着不可逃脱的关系……我着实想不懂,她已经害死了娘亲如此多年了,为何还不肯放过皇上?我怕……我开始怕隐藏在周遭的危险会将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地带走,我真的好怕!”
听着苍离的颤音,懿绛心头皱缩得紧,恨自己如今才知道她过得有多苦。他稍稍松开苍离转而抱起了她,自己落座在靠椅上,让她坐到大腿上去,伸臂搂住那柔软的身子,让她整个人倚靠在自己的怀里,大手轻柔地抚着她的侧臂,安慰低喃道:
他抬手捧起苍离的小脸,指腹拭着那悬在眸尖的泪水,拂过她那睑弦下的暗影,心疼地触吻那滑额一下,敛着脸色说道:
“绛……”苍离凝看着懿绛那故意板着的脸色,心底感动窜然,那瞬,勾靥似花,埋首在他胸膛前,紧紧地反拥着他,喃呢着:
得夫如此,如愿足矣。
外边风光正好,曛暮日斜,陡生些微暖,透着纱窗渗进了人心。
自大婚以来,日子似昔如旧,唯一不同的便是懿绛对外总以商讨国事为借口夜夜宿于暮婴宫,折腾得苍离她无处诉苦,郁闷得紧,纵是不怕流言风语,她的身子也吃不消。可每次当苍离狠下心来赶懿绛走,都是徒劳而回,皆因他总以同一个理由打消她的念头:“难道你便忍心看着为夫与那倦然共处一室而日久生情?”
而这两日里,因为夙老太君要整装归回属地,那懿绛便回府作陪。许是习惯了他将自己圈在怀里时的气息味道,一旦没了,便只得惦念深深,有时候,人的思想可真是矛盾。
正待苍离愣着发愁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虞公公那尖细的声音,闻声,她微微抬头觑向紧掩的木门,褐眸里狐疑精光一烁,倦然?她进皇宫来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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