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毕竟,“双生帝皇家,一子去而一子还”,纵是此祖训荒谬,可他却冒不起这个险,他一定不能让苍离有事。
苍离欣然浅笑着,沉淀着欢愉的心情,再是动手拆开了另外两封信函,可愈是细看,眉心蹙皱得便愈是紧,当看罢信末最后一句话,闪逝一瞬忧虑的褐眸顿染了些诧意,翕张半开的唇瓣嚅动了好些时刻却拼凑不成一句完整的话语。
懿绛略略眯缝着黑眸疑糊地觑着垂首深思的苍离,指腹轻柔地抚平那紧蹙的秀眉,搂住他细腰的大手稍稍收紧了力度。
苍离无力地垂下手里的信纸,褐眸里哀戚弥散至深,心头堵着的闷气隐隐刺痛。
懿绛将苍离的螓首埋进自己的怀里,喉结微噎,揉着狠厉精芒的黑眸透着青幔越过碧纱窗觑望向远方,沉喃道。
深埋在懿绛胸膛前的苍离抬首凝睇着那双酿有些深深糊疑的黑眸,小手揪紧的衣衫处已褶皱紧绷,眸底微漾着凄戚苍凉,心头似是被划过一道被背叛的淌血伤痕,疼痛难忍,然而,那唇畔挽延的笑意却极尽了凉薄:
背叛的人是即墨玺,那么……阿瑙,我还该相信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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