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炉烟微,漫惹着温馨,玉帐内,众人早已散,苍离与婴雏浅隔缝隙而坐,执握着彼此双手,含泪相看,诉尽思忆深深。虽只是相离数月,却恍如蹉跎了三秋,道那年,说那日,此情此感,绵绵难断。
“皇上,您瘦了……”
“这腿上的伤……何时才会痊愈?”
婴雏那弯眸不施黛,却紫光英辉惹煞人,嘴畔笑意掺和着氤氲,他抬手极尽宠溺地揉乱着苍离那盘起的绸发,凝看着她那与自己相似无瑕的容貌,眸里流转的紫光更深,语调轻松醉人:
“离儿欢喜,离儿当然欢喜……”
“皇上要应诺离儿以后再也不许离开了。”
“为兄应诺离儿。”
就这般,婴雏拥着呜呜轻泣的苍离,任由时光指间流逝,既是追不回过去,但愿握紧而今。
但因为他右腿骨头折断,无法与外边联系,而祭老先生年老而动作多有不便,其养孙女祭落孤身女子入世未深,不能替他送信。倘若贸然通过外人传信,又怕会给苍离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只得待腿伤痊愈再另作打算。
忆着昨日种种,辛酸苦甜滋味自知,婴雏感触颇深。
“离儿丫头呀!不要再哭了,都已嫁为了人妇,怎就仍似个孩童那般撒娇与兄长的呢?”
苍离微微垂首以手背抹着清泪,稍歇下眼睑掩着澜澜赧然,粉白的脸颊上略染羞红,美人含羞娇嗔之态尽显无疑,令那端的婴雏也不觉心有感叹,虽双生同貌,可无疑的是苍离她更适合此张美颜,为了那荒唐的祖训,竟要她如此一个娇滴女子面具遮脸了十数年,实属残忍可惜。
“离儿……”
婴雏还想要与苍离说些什么,可却被帐外蓦然传来的声音给阻断了。待两人同是疑糊地回首转眸觑向垂幔处,褚魂那略带些微急喘的低沉嗓音再次传至:
闻言,苍离眉心顿蹙,淡淡烦忧再捎眉头,这两个男人咋就不能歇停一会和平相处呢?叹罢,她让行动不便的婴雏待在帐篷里,而自己则掀帘而出,与褚魂匆匆往那边走去。
可怒红了眼的懿绛哪般肯听劝,纵是向来无谓淡漠的阿瑙面对懿绛那似狠非狠的剑招也似是动了真格,但无奈剑道资历浅的他岂会是懿绛的对手,不过两招便处于下风,一味地后退阻挡来者的逼进。
苍离随着那烟尘里交替相碰的身影移走,水眸里焦虑翻涌,方才在赶来那一路里,褚魂已向她道明两人之所以打起来的缘由,皆因雨薇国那边的军医过来想要告知阿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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