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冰怡气极反笑,“我现在才明白,当初的司徒冰怡果然是瞎了自己的狗眼!”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现在才后悔,你不觉得已经晚了吗?司徒冰怡!怡安公主!现在,我便如你所愿!”
近前一步,极快的钳制住司徒冰怡的右腕,沈子衡稍稍用力,狠狠的将司徒冰怡拉入怀中!
“沈子衡!”顾不得右腕那碎裂般的钻心剧痛,司徒冰怡心下惧怕,连忙慌乱喝止,“你敢!”
“有何不敢,这不是公主希望的吗?”冷语嘲讽过后,沈子衡倾身,在司徒冰怡耳畔状似低语,“怎么,怕了吗?原来,你也知道害怕!”
话落之后,便极其厌恶的将怀中之人退了出去,力气之大,竟让司徒冰怡跌坐在地!
“沈子衡!”忽略脚腕新添的扭伤,司徒冰怡惊怒之至,“你若再敢动我分毫,我便立刻撞死在这里,我倒要看看,你镇国侯府将如何向皇上交代!”
“你在威胁我?”
“你可以试试!”
与其在此受尽凌辱,她倒宁愿一死了事!
看着眼前那狼狈至极的司徒冰怡,沈子衡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不认识这人了!
如此决绝的语气,如此傲然的神态,如此无惧的胆色,这人,真是昔日那骄横刁蛮的司徒冰怡吗?
微微的眯起双眼,沈子衡细细打量,最终,却是无趣的转身,顾自的宽衣解带!
是与不是,与他何干,反正他也不愿碰她,如此情况,倒是再好不过!
只不过,这件事情,终究大意不得,回头,得让人好好查查才行!
翌日清晨,司徒冰怡是在婢子的催促声中醒来的,随即,恍恍惚惚的拥被坐起!
抬手,本想揉揉那隐隐作痛的额角,却因右手腕上那忽然而至的剧痛,迅速的忆起了先前之事!
她怎么会睡在床上?她明明记得,自从那沈子衡宽衣解带躺在床上之后,她便一直在小心提防啊!
而且,她又怎么会只着亵衣,明明,她就一直没睡,然后……她记起来了,似乎是在五更打响后不久,她才忽然没了意识的!
急切的检查一番,发现除了脚腕上的扭伤,右手腕上的捏伤意外,其他均无异样!
还好!长长的舒了口气,司徒冰怡心底暗自庆幸,什么都没有发生,应该只是做做样子罢了!不用担心!不用担心!
“公主!”见得自家主子言行怪异,琉璃有些放心不下,“可是那里不舒服?”话音方落,自己便已红了耳根!
人人皆知,驸马昨日夜宿水溶轩,公主现在不舒服也是正常的!
本来这些事情应该交给自小跟随公主的孙嬷姆的,可是,那孙嬷姆却在公主婚后月余病逝,弄得公主身边现在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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