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故意支走赵恒,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她在王府时一股脑儿冲动时想到的话,现在却像喉咙里塞着东西,怎么也说不出来。
太后望着池中的锦鲤出神,她忽然转过头来对纳兰馨道:“馨儿,你觉得这些锦鲤怎么样?”
“母后,这些锦鲤颜色鲜艳,体态优美,极具欣赏性。”纳兰馨道。
皇后走过来道:“馨儿这番话,跟罗郡主说的话怎地如此相似。母后的眼光真不错,看来日后馨儿与罗郡主一定能和谐相处的。”
纳兰馨没想到这么一句话竟然踩进了对方的圈套,太后和皇后真是太狡猾了。纳兰馨不慌不忙地道:“但馨儿觉得,池中最美还莫过于成双成对的鸳鸯,翠鬣红毛舞夕晖,水禽情似此禽稀。暂分烟岛犹回首,只渡寒塘亦并飞。映雾尽迷珠殿瓦,逐梭齐上玉人机。采莲无限蓝桡女,笑指中流羡尔归。”
“诗很美,但自古以来多少文人墨客不是三妻四妾的。”皇后笑道。
“罗郡主沉鱼落雁之姿,又是相府的千金郡主,怎么可以比馨儿入门迟,岂不委屈了她。”纳兰馨道。
“这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你们姐妹相处融洽,就家和万事兴,将来好为恒儿开枝散叶。”太后乐呵呵地笑道。
纳兰馨道:“母后,这……”
“这事就这么定了,哀家有一段时间没下棋了,馨儿棋艺精湛,不如今日我们婆媳过两招。”太后笑道。
“母后过奖了,馨儿的棋艺怎么能跟母后比呢。”纳兰馨轻挽着太后的手莲步轻移到小亭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