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怎么那么苦呢?”罗紫伶哀求着,竟然哭了起来。
释恩义一看到女人哭,就手足无措,他道:“你别哭了,到底是怎么了?”
罗紫伶一边抹眼泪一边道:“小义你不知道,那个逸王爷其实就是个衣冠禽兽,他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他把女人当作他的玩物来糟蹋,而且他很暴力,听说进逸王府的都不能完整地出来的,我们都被他的外表给骗了,他偷坑拐骗,就一个败类。”
“偷坑拐骗,堂堂王爷也需偷坑拐骗?”释恩义开始怀疑罗紫伶话里的可信度。
罗紫伶咬着舌头,刚才说得太快,说得太顺口,所以说错了,她吱吱唔唔地道:“也许他是赌钱欠了债,反正他不是个好人,你以后要小心点他,别被他的外面骗了。”
“那你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啊,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啊。”释恩义道。
“只要你不说,没有会知道我在这里,等逸王爷把这件事淡忘了,那我才算逃过一劫了。”罗紫伶欲哭还止,楚楚可怜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