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下去，此生再难恢复。赤朱和离珑虽是常放在一起，但若要有化功之效还需精确的用量和金雀的心晒干了做药引才行。所以，这绝对是有意为之，要她功力尽失，她绝不会妥协于此。

见她还是不吱声闭着眼睛，青砚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道：“奴婢这就下去给您换一碗去，请您稍后。”

青砚出了屋，见站在外面的风颜谢，登时跪倒在地，轻声：“奴婢万死，娘娘不肯进药。”

“无妨。”风颜谢似乎并不生气：“一直以来，我在珠儿身上似乎嗅到一股若言若现的水莲香气。但总是想不出是哪里的味道。前些日子，我忽而想起似乎当年的迦叶神医身上也有这种味道，在联想珠儿之前说过的话，以及我这次初见她时能将我麻痹的迷药，我想她之前恐与神医迦叶有关联。这次用药特意命御医找了古方里生僻的来，被她识破了，至少应是跟迦叶学过医术。我已经命你的姐姐侍书前去探查迦叶的行踪，至于珠儿，等她稍好些了，给她洗澡时，务必将衣服统统换掉，烧了。鞋袜也不例外。她给你们的吃喝一改不准入口。进她身前必先闭气，无恙后再行侍奉，不可被她察觉。若是因中了什么，被她跑了，你们都仔细自己的性命。”

“奴婢遵命。”青砚低头领命。

风颜谢这才露出一个微笑：“不过，抓到这只小鹰的时候，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驯服。可青砚，你也知道，驯鹰最关键的还是在“熬”上。多么倔强的鹰只要熬，就总会飞到主人的手上来的。”顿了一下，俊秀的眉皱了皱：“当然，也有些个不识相的神鹰，倒没关系。我见父王和王兄也都有驯不服的鹰，折断翅膀就好了。”

青砚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风颜谢轻轻的用手指抚着自己腕上的龙镯，龙头上蓝色宝石的眸子散着幽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