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还不知道你和大哥这对对望鸳鸯什么时候才能在一起呢,你应该高兴才对,干什么这么哭丧着脸?”
“只有女人才最了解女人内心深处的疼痛。”谢欣然拉着云佳轩慢慢的坐在了床上,继续道:“如果欧兰凤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的话,我们以后可得对她小心点,免得她那天伺机报复,将我与寒宜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又转嫁于我们两个谁的身上,更何况她并不是省油的灯……”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云佳轩拍了一下谢欣然的肩膀,很坚定的说道:“她想要报复就让她来吧,我才不怕她呢!”
“我担心的并不是她的报复,而是事情本来就和你没有什么关系。”谢欣然满脸的迷茫与痛苦,道:“如果因为我与寒宜之间的事情是你受到什么伤害的话,我的良心一辈子也不会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