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苏冉冉靠在石棺上，寥弓一掌打过去，石棺的盖子被打到一边，空中飞满了灰尘。

脱下自己身上的披风，寥弓把它铺在了石棺的底部。

抱起苏冉冉，将她放进了石棺里，放在了自己的披风上。

石棺对苗条的苏冉冉来说还是很宽敞，苏冉冉躺在里面，风姿绰约，幽暗的光线下如水中月。

“王妃，你安息吧，不要怪罪主人，他也是逼不得已的。”

想再次伸出手去碰，哪怕是仅仅的一小下下苏冉冉的脸，可是寥弓还是再次收回了手。

寥弓认为自己没有那个资格，红袖佳人，怎能是一个仆人能够望见的！

拉上石棺的盖子，寥弓伤心的离开，没有再回头。离无期随时都会召唤他。

现在……苏冉冉死了，离无期说不上是喜是悲。

对着悠悠荡漾着的水镜，离无期站立着纹丝不动，如一座雕像。静如风，冷如冰，眼神里是游离的辗转。

“主人，寥弓已经把那位姑娘放进无音小楼了。”

“寥弓，你伤心吗？”

离无期问道，斜眼看向斜后方，看着寥弓的眉眼。

“回主人，不伤心。”

离无期突然闪到寥弓了寥弓面前，直直看着他，那眼神看得穿世间所有的东西，寥弓只是低着头。

“抬起头来，看着我。我问你，你伤心吗？”

离无期的眼神在寥弓看来，现在就如同一只野兽，已经捕捉到了猎物，还有在猎物死之前受尽永生难忘的恐惧，离无期像是发现了寥弓的谎言。

“回主人，寥弓是伤心，但是……主人又何尝不伤心呢？”

“闭嘴！”

幽绿的眸子忽然一个闪烁，尖牙咧开，离无期袖子一挥，寥弓被弹飞出几丈远，遂陨落摔在地上，口吐大口大口鲜血。

寥弓早已习惯了这样，自从两百年前的宫变，自从苏冉冉的消失，自从离无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怎么会伤心，是我亲手杀了她的，啊哈哈哈……我说过，背叛我的人我都要亲手解决，你……也不例外！”

离无期口口声声说是自己杀了苏冉冉，说了两百年，可是寥至始至终也无法相信。

离无期的语气带着不可抗拒的威胁，摆明了告诫寥弓，你没有背叛的资格，永远没有。

“是，主人，寥弓是您永远的仆人，只对之人一人忠诚。”

寥弓答道，眼神里闪烁着一些晶莹的东西，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眼前的离无期。

那是一种怜悯，是昨夜星辰对逝去光阴的流连，寥弓可怜离无期。

“哎，就让她在无音小楼里长眠吧……苏冉冉……”

对于离无期来说，苏冉冉的出现无非是镜中花，一触即逝。

记不起他离无期，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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