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去了血池又怎样……”

“呵呵，你是装傻还是真的傻？血池中舞代表着什么，你夜王不会不知道的吧，难道你连自己身体里的血从何而来都忘记了吗？”

水拂坐在苏冉冉身后，听着根本听不懂的话。

“王妃……”

听到水拂的叫唤，苏冉冉缓缓回过头。粘稠的手托起了水拂的下巴。

“哎呀呀，看我的水拂，怎么两百年了还是这么傻啊……都跟你说过不要爱上这个人了，否则下场就会跟我一样的啊……”

“王妃……”

水拂的脸颊上，两行眼泪流下。

“苏冉冉，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血池里，你究竟看到了什么？你究竟是……你究竟是谁！”

离无期有些抓狂了，扑过去，双手掐着苏冉冉的肩。

苏冉冉长长的指甲触向了离无期颤抖的手，顺着手臂的方向，一直摸索到了他的眼角。

“离无期，你不是一直在等我吗？恶魔不就是赢和恶魔在一起吗？你说对不对，你做事那么绝，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离无期眼角闪烁的，是眼泪，苏冉冉的手指划过他的眼角，流下了一跳血印，眼泪和血印混杂着，随后慢慢淌下来，汇成了血泪。

“王妃，不是那样的，夜王他，当日，夜王他……”

水拂像是有难言之隐，却犹豫着不肯说出口，因为离无期的眼神，压制着水拂。

“你想说什么？你这个小贱人，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

苏冉冉背过身，盯着水拂无辜的脸。

“哼，离无期，我好想不应该说她哦，我想你还有话和她说吧，那么我先走了，至于那颗心……你自己留着吧。那可是你的爱宠的心哟！”

苏冉冉的头发从离无期眼前摔过，血腥味却并没有随着苏冉冉的离开而飘散，反而预演愈浓。

苏冉冉消失在楼台的台阶上的拐角。

“无期……”

水拂睁着噙着泪的双眼，望着这个因为当年的自尊而失去挚爱的人。

“哼，你给我滚！”

“无期，为什么不告诉她一切，你好友多久可以等？无期，只要你点头，让我去找那个魔鬼。我……”

啪！

一记耳光，打在水拂的脸上，离无期拂袖而去。

“我告诉你，作为一个侍女，你也只能做到这里了，今后的，还是少插手的好！”

只留下这一句话，离无期的背影便没有再转过来过。

“无期……”

水拂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滴在脚边，砸开了水花。

“无期，让我袖手旁观，想自己包拢一切，你还有多少时间，有些事必须要有人付出代价的，你已经‘倾家荡产了’，还剩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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