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主人你……会这么对王妃……”
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后,离无期的右手举起,食指指着远处的寥弓。
“你……在教训我吗?”
“寥弓不敢,只是,女人如水,王妃是怎样的人,主人应该比寥弓更加了解,无论是两百年前亦或是两边年后的现在,如果被逼急了,王妃恐怕会重蹈两百年前的覆辙……”
“用不着你教训我,寥弓,两百年前的苏冉冉早就已经灰飞烟灭了,可是她欠我的,就要让现在的这个替身来还!”
离无期握着拳头,眉眼之间的狰狞在昏暗中没隐匿,绿色的眸子在闪烁。
“可是主人……”
“滚……”
离无期不会再说第二次滚,寥弓心里清楚的很,再怎么说,离无期都不会听的。
离无期的心早已经被仇恨和嫉妒所蒙蔽,仇恨者两百年前的仇恨,嫉妒无关紧要的人。
寥弓移出了镂空屋顶,离开了离无期的身边。
站到了苏冉冉站过的楼台上,脚下是惨死的血乌,大片的血在血乌的身体下面蔓延,已经开始逐渐凝固。
斜阳的余晖映在大滩的血上,红红相映。
寥弓飞下楼台,来到了铁闸门旁边。
手触到门边的机关,门被哗啦啦的打开。寥弓走进去,门内的四个柱子上,有三个,拴着三只同样巨大的血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