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徒儿……”

苏冉冉知道那股香气，似花香，似血腥的那股味道，身体的关节像是断了线的中国娃娃，人又楚封音摆弄着抱起，苏冉冉听得到因快速奔跑而来的呼吸。

“师父……我想回家……”

怀里的苏冉冉安分的的唇翕动着，楚封音顿时眼眶发热，鼻尖算算的。

“你睁开眼睛看看，师父这不是正带着你回家呢吗？乖乖徒儿，切莫伤心难过，你师父我可比那个无情的人帅气多了，你说是不是啊？”

“师父……你好丑……还娘娘腔……”

楚封音已经泣不成声，怀里倔强的人儿，呼吸微弱的如初生的婴儿，好想随时都会脆弱的就这样离开。

“乖徒儿，随你怎么说，那个人啊，咱不要他了，师父我混了这么久，手下帅哥多的数都数不过来，明天师父就给你找来十个八个的，随便你挑，你是当男人也好，当狗养着也罢，一切师父罩着你……要是成亲了，师父给你大把的银票当红包……乖乖徒儿……你看行不……”

“我怕你再把我卖了……哈哈……师父啊，我累了，先睡一会……一会叫我起来看帅哥拿红包……”

苏冉冉的眼皮很沉重，身体上像是帮着几千金的铅块，累的她想睡。

“那可不行，睡觉的人没有红包，帅哥也没分，你要是睡着了，我就再把你卖了……总之一个字，你不准睡觉！”

“那是四个字……”

怀中的人儿，气息再不知不觉中消逝着，苏冉冉依偎在楚封音的怀里，浓密的睫毛紧闭着，毫无声音的躺着。刚刚还幽默的调皮，此刻就寂静的没有一点动静，楚封音心急如焚。

消失了两百年，一朝之间就突然回来，便不也能就这么一死了之，楚封音还有些事没有弄明白，还有些话没有来得及说，更加不想让苏冉冉生生世世都背负着同样的骂名。夜幕下，楚封音飞跃的身影就消失在南边。

落水剑上的血还未凝固，剑静静的倒在沙子上，倒在离无期的脚下。半落江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拾起落水剑，拿在手里。

“离无期，你得不到就要毁了她……真像是你的作风……你一直都没有变，本以为她回来了一切都会回到原点，可是你离无期……现在竟逼着她重演当初，当今世上也就你夜王能有如此心肠……”

扑通……

半落江飞入落水，心里的悲痛，唯有落水深处的微寒能够缓解。

菖蒲的飘絮已是寥寥无几，离无期再不去抓，暗淡的眼睛融入漆黑的暮色里，空气里血的味道还很浓烈，倾诉着苏冉冉的怨念。

同样的夜，曾经因苏冉冉的归来而变得不再孤寂，在他心里，那个贪心，倔强，甚至是有些愚蠢的女人，陪伴他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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