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今天的鹫炎,似乎有着重重的心事。
“炎,你找我有事?”哎,今天怎么尽碰上话只说一半的人,不知道这些古人怎么这么拘谨、这么谨慎,书上不说古人都很豪迈的吗?
“沫沫,你怎么看我?”
夜色里,茵沫看不清鹫炎此时的神色,但是,能感觉到他说这句话时的颤抖,难道,他是在害怕什么?
“怎么看你?把你当朋友啊?怎么啦?”茵沫有点莫名其妙。
“朋友?”鹫炎走近茵沫,“那如果,只是如果哦,如果我骗了你……”
“我说了,我把你当朋友,如果你骗我,或许是因为你有着你不能说的理由吧,我还是把你当朋友,前提是,你没有伤害我身边的人。”
“嗯,我明白了,沫沫,我要走了。”鹫炎看着茵沫。
“要走啦?还真有点舍不得你。”茵沫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虽然有点舍不得,但是和鹫炎相处的几日中,多少还是感觉到,此人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或许,他这么做,有着自己的原因,他不说,那自己就不问。
“你会想我吗?”鹫炎期待地看着茵沫。
“当然会。”茵沫肯定地点点头。
……
南宫寒走进雅园的时候,茵沫已经回到了厢房。
“沫儿。”南宫寒推开房门。
“嗯?”茵沫抬头看着一脸兴奋的南宫寒,有什么好事么?
“给。”南宫寒后面跟着童轩,手里端着……一盆红烧猪脚,没错是一盆。
茵沫头大了,这?这是在喂猪?呃,不对,哪有拿猪脚喂猪的。看看,嗯,看上去应该很好吃的样子。算了,反正是自己爱吃的,大不了,明天开始减肥,茵沫坐在桌边,也没拿筷子,就用手抓着吃了起来。
南宫寒在旁边笑着看着,这,就是幸福吧。
“对了,”茵沫边吃边含糊地说着,“炎今天来过了。”
“他来干吗?”一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人名,南宫寒的脸立马垮了下来。
“他是来向我道别的。”
“他没说其他的?”南宫寒怀疑地追问。
“没了。”
一口气吃了两、三个,茵沫觉得自己已经撑不下了,回味着舔了舔手指,准备睡觉了,暗示地看了南宫寒几眼,那家伙居然没反应。
“那个,天已经很晚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茵沫下逐客令了。
“嗯?哦,你睡吧,我陪着你,你睡着了我就回书房。”
茵沫甜蜜地看着南宫寒,你,是知道我怕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