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碎了,如同自己的心一般,碎了,“南宫寒这个混帐,居然让沫沫一次又一次地受伤,他根本就不配再呆在沫沫身边!”
“殿下……”桑看着鹫炎正在滴血的手,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仿佛根本就没感觉到自己手上的伤一样,鹫炎只觉得自己的心撕裂般的疼。
……
“殿下。”张太医也进了书房,“小姐的身体臣已经仔细检查过了……”
“怎样?”鹫炎忧心忡忡地看着张太医。
“小姐的身子……”张太医顿了顿,“寒气很重,再加上,”张太医故意叹了口气,看了看鹫炎正滴着血的手,太子殿下居然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太好玩了,整整他,谁叫他平时老是马着一张臭脸对着我。丝毫没有察觉张太医心理活动的鹫炎,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太医的一声叹息而不断地往下沉着,“再加上,小姐身上的刀伤,新伤旧患在同一处,本来就没完全康复的伤口……,而且,小姐的身子本来就弱,没有好好调理……”
张太医每说一个字,鹫炎就觉得自己的心在滴一次血,体内的怒火就像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快要控制不住了,看到自己的话所引起的连锁反应,张太医心里恶作剧地笑了,很好,这个效果我很满意,然后话锋一转,“臣会开点药方,还希望殿下嘱咐府里的下人好好熬,小姐得按时服用,膳食方面,也得以调理、滋补为主。”
“我知道了,”鹫炎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过,你得多开个药方。”
“多开个?不知殿下的意思是……”张太医狐疑地看着鹫炎。
“绝忆汤。”鹫炎冰冷的唇里,吐出三个字。
“殿下!”张太医失仪地惊呼一声,“你应该知道,这‘绝忆汤’只曾经在古书上记载过,迄今为止,还没有人把它配出来过,而且,就算配出来,也从未有人服用过,要是它对人的副作用……”
“没有人,不代表不会有人,一个月,一个月你没配出此药,又或者此药配得不成功,会伤及人体,张太医,你全家上下五十几口人,会陪着你一起下去的,放心,你不会寂寞的。”
打了个冷战,张子睿只觉得自己的寒毛一根根地竖了起来,殿下还是这么冷血啊,得,我是自己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太子的好戏没看到,到是把自己全家上下五十几口人全给搭进去了,这下好了,玩大了,微微撇了撇嘴角,张子睿拂手答道,“臣,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