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烟转过朝厅门走去的身子,“按照我们这里的习俗,这喜帕得在衣柜里挂着,不能折叠哦,这样才能保佑以后你能四平八稳地坐在太子妃的位置上。”
“咦,这么迷信啊?”
“不是迷信,是种希望吧,这也是我对你的祝愿,所以,沫儿,一定要挂在衣柜里,不能被下人发现了。”
“好,我记住了。”茵沫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还有,”曹寒烟继续嘱咐着茵沫,“别告诉殿下我送你东西了。”
“为什么?”茵沫歪着脑袋看着曹寒烟,“你送我东西,和炎有什么关系?”
“沫儿,你知道的,我父亲是臣,殿下是君,现在,这喜讯才传出来,我就送你东西,我怕别人误会这是我借机替我父亲拉关系,别人怎么想,我可以不理会,但是我得替我父亲的身誉着想,所以,我不希望殿下误会我和我爹,你明白吗?”
“好的,我知道了。”茵沫点了点头,宽着曹寒烟的心。
“那我就放心了,沫儿,我先回去了,过几天再来看你,”
“好,我送送你。”茵沫起身,跟着曹寒烟朝大门走去。
送走了曹寒烟,茵沫一个人回到馨园厢房,从袖口抽出喜帕,认真地挂在了衣柜里,呼,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看着红艳艳的喜帕,茵沫开心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