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鹫炎再也忍不住了,轻轻把茵沫揽进了怀里,“沫沫,要是一直都这样,多好。”
茵沫没有回答,只是往鹫炎的怀里靠了靠,传递着自己的答案,仿佛心有灵犀般,鹫炎温柔地笑了,会的,会一直这样的。
“对了,”鹫炎把下巴靠在茵沫的头上摩挲着,“前两天曹寒烟来过?”
“是的。”茵沫老实地回答着。
“她来做什么?”鹫炎紧了紧眼,要是你说了不该说的,做了不该做的,曹寒烟,别怪我赶尽杀绝!
“没什么,寒烟只是顺路来看看我,没做什么,炎,你别老是疑神疑鬼的。”茵沫宽着鹫炎的心。
“嗯,我知道了,我只是担心你,没事就好。”鹫炎笑了笑,似是在笑自己太过于小心,“昨晚儿没睡好吗?”想着茵沫在园子里睡着的那幕,鹫炎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厢房里有老鼠,”茵沫嘟着小嘴抱怨着,“害得我一晚上不敢睡觉。”
“好,我帮你捉老鼠。”鹫炎勾了勾嘴角,宠溺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