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子疼的缓过劲,正想看看伤了自己的人是谁,在看清面容后,脸色刷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讨饶。
“二……二……二”他嘴里直发苦,怎么也没想到会碰到这么一尊瘟神。
“滚!”独孤宽冷着脸薄唇中蹦出这么一个字,登徒子就连滚带爬,如蒙大赦一般夺路而逃。
“好了!没事了!”独孤宽收起冷漠十分温柔地抚着月妩的背安慰她。
“谢谢你!独孤哥哥!”月妩抬头,泪眼朦胧地望着独孤宽的俊脸,吸了吸鼻子。
“月儿你怎么会在这里?”独孤宽听到这个称呼后愣了愣,随即拿出一张绣着雨时花的帕子,擦了擦月妩脸颊上的泪水。
“我!我!我是和我家主子出宫玩,没想到……”月妩没想到他还会记得自己羞怯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大树。忆起将才不堪的一幕。脸臊得通红。
“你还是早些下山吧!一个姑娘家不安全!”他望了一眼月妩身后,月妩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仿佛一闪而过一抹白色的衣角。呃!大概是幻觉,月妩拿着帕子揉了揉眼睛。
独孤宽很自然地拉起月妩的手下了山,月妩把将才的不愉快全部忘记,一路上说说笑笑。不过大多数都是她在说,独孤宽在听,偶尔独孤宽也会报以一个大方的微笑。长安真的是很美,有独孤宽在身边月妩才发现,到鸿宾楼吃了一顿特色菜,买了许多小玩意,一晃就到了入幕时分。独孤宽拉着月妩在河边放了几只粉色的许愿灯。
“啊!独孤哥哥我该回宫了!”正蹲在河边闭着眼睛许愿的月妩猛地睁开眼睛。花容失色。她今天过得太快乐了在!以至于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兰陵还在等自己。
说着月妩就要起身,却停住脚步,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去。怎么办?怎么办?她急得快哭了。
“不要急!我送你回去!”独孤宽握住月妩的小手,顿时让月妩安心了许多。不远处也停着一辆马车,独孤宽拉着月妩上前一把将月妩抱上去,自己也跳上车。车夫一抽鞭子,马儿扬起马蹄飞奔起来。
月妩握住独孤宽的手,觉得十分安心,他真的好神奇,一连两次救了自己。
到了宫门,本已是宵禁的时刻,J今日却是城门大开,羽林卫进进出出,仿佛发生了很紧急的事。守城的官兵看到马车竟然未加盘问将马车径直让了进去,月妩回去得十分顺利。独孤宽提着灯笼一直将月妩送到玉琼苑外边。等看着月妩进去,自己才离开。
月妩对着独孤宽挥挥手,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进了玉琼苑,身上披着独孤哥哥的衣服,带着他的体温,月妩觉得好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