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
“那你为什么讨厌我不和我说话不要我送你的石榴裙子?那你为什么不和我偷溜出宫?”兰陵一想到以前一次次被韩清拒绝就觉得很丢人。
“我哪有?我只是不爱说话罢了但是与公主说的话却是最多的!公主您送我裙子的时候爹爹刚刚过世,韩清热孝期间怎么敢穿大红色?韩清不溜出宫是因为那时很伤心……”韩清不满地辩驳。
“啊?原来是这样啊!”兰陵吐吐舌头,挠挠头,回想起倒是真的,韩清刚入宫那会兰陵很喜欢这个新来的伙伴,便送了一条象征友谊的石榴红裙子,却没想到别人刚死了爹爹。她一个劲地拽着韩清说话,韩清只是偶尔答一句,可是她却从未见过韩清与别人交谈。
韩清一个人生活在国公府,没有同龄的伙伴,父母去世后性格更加孤僻了。其实,一开始她真的很开心能够遇到兰陵。
“这样好了!我们以后可以一道闯祸了,反正母后那么疼你,以后有你兜着我们就没事了!”兰陵拉着韩清几乎要跳起来。
“咳咳!这孩子!”独孤皇后见到兰陵,韩清和好也满是欣慰,有些嗔怪地地斥责兰陵。兰陵只是调皮地对着月妩吐了吐舌头。
“以后出宫一定要和母后知会一声,否则不安全!”独孤皇后摸了摸兰陵的头。
“知道了!母后!”
独孤皇后见几个孩子和好,十分欣慰地离开,临走前又嘱咐兰陵月妩要好好喝药。兰陵,月妩,韩清,开心地告别独孤后兰陵不屑地瞄了一眼白着脸立在一旁的云渺。
云渺像是被霜打的茄子!孤独地立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