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子的男人你恨他？没有人比你更爱他！”月妩提起那个细节让元柔无言以对。

“我是给爹爹做的，我不能承欢膝下做双袜子以尽孝道！”元柔垂眸解释。

“好！这样说也能说过去！那我再问你！既然是你下毒那你为什么也和皇后娘娘一样中毒？”

“生无欢乐有何意义？一心求死，心有不甘，想要拉大隋最尊贵的皇后陪我一起死，因为皇后是如此幸福！”元柔几近绝望。

“你就不顾及腹中胎儿？”月妩再次质问。

“一个错误衍出的孽果早该在没有成熟的时候摘下来！”元柔还是低着头，徐徐回答。

“你知道太子杨勇为何不爱你，因为他宠爱云良娣，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拉云良娣陪葬，要舍近求远拉着对你疼爱有加的独孤皇后，况且云良娣一死，你就是东宫独一无二的女主人！太子的心离你也不会远！你将来还会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元柔被问住了！精神有些支撑不住，歪在一边。

“我再问你！谋杀皇后是诛九族的死罪，你今日认下了你的老父老母，元家三代忠良，你战死沙场的哥哥也会因为你的行为蒙羞，你忍心为了一己私欲害死家族几百人吗？你哥哥泉下有知恐怕恨不得活过来掐死你！”月妩的每一句话都像利刃一刀刀割在心脏上。她的内心在徘徊，在犹豫，在家族和爱人之间做艰难的抉择。

“我还要问你！假若真的是你因为仇恨而下毒，如果你不认罪太子殿下与独孤皇后相互猜忌，亲人之间互相戕害，你不是更快意吗？”月妩一鼓作气问了这些问题让元柔一个也答不上来，只知道默默流泪。

“我还要问太子殿下！太子妃知道你进贡海马和猕猴桃这件事吗？”月妩看太子是一个本质善良的人，所以问出这个问题。

太子垂首思考片刻摇了摇头。

元柔只能伏在地上呜呜哭泣，太子先是错愕，继然大悟，明白元柔是在为自己顶罪，心中十分感动将元柔揽在怀中伸手抹掉元柔腮边的泪痕。元柔从未受到如此温情，十分贪念地窝在太子怀中。

“不是你就是殿下！太子妃你想清楚了吗？”一直在旁边默不开言的云漪凑过来。

元柔像是遭了雷击，猛地抬起头打量了一番众人，苍白的嘴唇上还挂着泪珠，她吸吸鼻子，一切都是静悄悄一片。

“是我！与我的族人无关，娘娘仁慈一定不会牵连我元氏一门忠烈！”元柔再次抬头确定地回答，贪恋地望了一眼负了自己一生的丈夫，猛地撞向金雕玉砌的柱子。软软地滑到在地上，柱子上是黑红色的血迹，额头也是黑血淋漓。

众人被元柔这个壮烈的举动惊得说不出话来，怔在原地，片刻之后太子杨勇扑过去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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