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萧伯有些气喘吁吁地禀告。
“嗯?”萧岌疑惑地望向月妩。月妩知晓约摸是月宾等人。对着萧岌点点头。
“请他们到客厅等候!”萧岌挥了挥手。中止了正在进行的早膳。
“宇文将军!”张震等人一见宇文化及,连忙拱拱手。他们一行人满脸风霜,或轻或重地受了一些伤。
“月宾?”月妩视线一移,瞧见了满身血痕昏迷不醒的月宾,她左胸似乎受了重伤,伤口经过简易的包扎,还是沁出鲜红的血迹,从额头到颧骨一条寸余长的剑伤。
“宇文将军真是足智多谋!就在将军带着殿下金蝉脱壳离开当夜,便遭到杀手袭击,比先前那一拨更难对付,杀手认出月宾姑娘不是殿下,才不与我们多做纠缠!”张震一拱手跪在地上,他手臂似乎受了很重的剑伤,“末将等无能,没有保护好月宾姑娘!”张震看着昏迷不醒的月宾,一丝惭愧涌上心头,这个如花年纪的女子就这样生生毁了。
“将军请起!不是你们的过错!”月妩感到深深的愧疚虚扶了一把将张震等人扶起来。
吩咐众人带着羽林卫疗伤,休憩,急急找来蒋一思,为重伤的月宾诊治。蒋一思翻了翻月宾的眼脸,掠了掠山羊胡子。
“师傅怎样了?”月妩急切地抓住蒋一思的袖子。
“月妩丫头!这一剑直刺心脉,若是旁的人,定然是必死无疑,可苍天垂怜,这月宾丫头的心脏天生移位,只是失血过多,修养几日便没有大碍了!”蒋一思见月妩这样故意拖慢速度,他这个小徒弟,早些年可把自己折腾得不行。
“那她脸上的伤?”自古女儿家的容貌最为重要,月妩很担忧。
“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她脸上的伤口横断肌肉,华佗再世怕也是回天乏术!”蒋一思有些怜惜!如此一个花容月貌的姑娘,怕就是要毁了!
“师傅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唉……”蒋一思长长一叹,无奈地摇摇头。他能做的只有将月宾脸上的伤疤淡化到最低程度。仅此而已!
在府中歇了数日,倒也是风平浪静,月妩因顾及月宾的伤势,准备多停留些时日再折回长安。因着这月宾是代自己受伤,心中愧疚,每日月妩都去探望月宾,萧岌也吩咐府上送上最名贵的药材,不惜一切救治月宾。
这一日,月妩捧着一碗汤药推开厢房的门,手中的药碗“咣当”一声落在地上,“月宾你醒了?”月妩手足无措地立在门口,无比羞愧地看着月宾。
她脸上的伤口用最好的天蚕丝线缝合,蒙着厚厚的纱布。
“郡主你安全……”那场噩梦记忆犹新,她将将一开口,却带的脸颊上的伤口生生发疼。
“我的脸怎么了?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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