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咄苾似乎故意同月妩作对似的,再一脚踹到月妩将将扶起的那一盆菊花,月妩也不恼怒,再次蹲下去悉心地将菊花扶起。
“砰!”咄苾再一次踹到菊花。
如此反反复复五次,咄苾将菊花踹倒,月妩由悉心地将菊花扶起,第六次咄苾将菊花踹倒,月妩默然地低头凝视了片刻残败不堪的菊花之后,伸出脚将菊花彻底碾碎。咄苾将月妩没有将菊花扶起反倒是彻底毁灭,低声道:“你为何不将菊花扶起?”
“扶起有何用,残败至此不论如何养护怕也是活不了了。不若就在这最绚烂的时刻将它碾碎,生为一朵花能如此失去怕就是最美的结局,也就无怨无悔了!”月妩的嗓音清脆中带着温润,在秋日的阳光中姣好的面庞有些慵懒。
咄苾知晓月妩这一番话只是为了引起下文,便侧了头,凝着月妩点漆似的乌黑瞳眸,他这个样子更是像极了杨广,月妩心中嗤啦一声,默默将头转开继续说道:“但凡是人都有生死,大汗一身功勋卓著,为了突厥子民殚精竭虐,如今……王爷作为大汗的亲人能做的便是为大汗分忧,竭力让大汗在余生中过得幸福满足,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不应当躲起来悲伤!”
咄苾看着月妩如同细雪一般的腮,一股难以言喻的脉脉温情充满心间,这个女子!看起来柔弱无比却能讲出这么一番大道理,有时候比任何人都坚强。她最让人心动的不是倾国倾城的容貌,而是掩藏在容貌之后那股如华的气质,雍容的风韵,还有一颗善良的心……
第二日,可汗赫利和王后齐齐消失,突厥王庭乱作一团,因着咄苾是赫利立下的储君便将国家大事都推到咄苾身上,突厥禁卫军乱作一团,满城搜寻大汗与王后的踪迹,咄苾愁眉不展,在处理国事之余只知道拎着酒瓶借酒消愁。
整整半月,没有赫利的丝毫消息,咄苾几乎将义城翻了个底朝天,咄苾知道赫利是想要在最后的日子里抛下一切与王嫂云游天下,可他,不愿意身患恶疾的赫利漂泊在外,客死异乡。
再过了十五天,有一八旬老翁在王宫外求见,咄苾接见了他,老翁手中是一只硕大的冰玉瓷瓶,瓶中是半盒骨灰。老翁言说他五日之前遇到一美貌女子带着一重伤男子到他家求助,男子病得很重捱到第五日便死了,那女子将男子一把大火化作骨灰,留下许多金银自尽了,遗书当中要求将她自己火化骨灰与男子混在一起,生生世世在一起,另外要求老翁带着骨灰盒道王都交给咄苾王爷。
咄苾接过骨灰盒,像是捧着绝世的珍宝,修长的手骨节发白,“她还说了什么?”咄苾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哦!那姑娘说要王爷您将她们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