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你求,不用你跪,他从没属于过我,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
“对了,你的‘鸦片’不错,是正货,香水这种东西的确很贵很显身份,俞小姐,你的品味不错,不过你可能不知道,‘鸦片’的确意味着诱惑,可以让男人为之疯狂,在国外,这也是高级应召女郎的首选。”
冉苏跨出一步,顿了顿,神色自若地看向已站起的俞向依,淡淡地启口。
闻言,俞向依退了几步,狼狈地撇开视线,咬着唇不做声。
“买单。”冉苏扬了扬手,放下钱,轻声礼貌地说,“这是我的钱,还有一杯的钱让那位小姐自己付。”
礼貌客气,淡定从容,清晰分明。
服务生迟钝了几秒,然后点头。
“我想我们不熟,我不请你,你也不必请我。”
话落,俞向依只能怔忡着,无法言语地凝视着那某淡影离开。
这就是你的妻子,尉行云,原来如此……
她眼里落下一滴泪,这次竟是真的。
她想,认输了,可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好不好,她还不想那么过早地下场,她不想褪下这一身的光鲜亮丽,狼狈地回到那方幽暗的角落……到过天堂再下地狱,何等残酷,她受不了……她不敢……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