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养再好也被激怒了,她使大力猛地上去撕扯少年的衣裳。边撕扯边喋看似休地怨怒道:“好你个不识抬举的,你拿剑指着本姑娘,本姑娘都未曾同你计较,如今见你小命难保,才要下手给你治伤。你居然认为本姑娘对你心存不轨,看我不好好给你调治……”
说罢,故意在那白衣少年的胸口用力一按,那少年竟然也大叫一声,晕了过去。陈雪意无奈地耸了耸肩,冷静地扒开少年胸口衣裳去查看少年的伤势。不想被他胸前的一个环形硬物阻挡了自己的视线。陈雪意想也不想,将那硬物自他颈上摘下,随手塞入袖中。然后去查看楚悠然的伤口。
楚悠然中的不过是普通的剑伤,只不过是因为躲避敌人追杀没能及时止血,才使血液流失。明白了这一点,陈雪意的心就放下了一半,她随手先自那燃烬的枝条中抓来一把烟灰堵住少年的伤口。那还在向外流淌的血液终于渐渐凝固。陈雪意这才回到观中取来涤尘素日用的云南白药,取代那止血的香灰。
太阳下山之时,涤尘自山间采药归来,陈雪意将自己救下楚悠然之事一一说与她听。涤尘看她的眼神当即就不一样了,嘴唇翕动了好久,想说点儿什么,却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帮忙将楚悠然扶到道观中的一间耳房里。让他在那里静养,而后吩咐陈雪意照顾他的饮食起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