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个傻子!夫人背地里,也不知暗自掉了多少缸金豆子……”
说着竟是嘿嘿地笑了两声,仿佛极开心似的。陈雪意不觉心头咯噔一下。哦呀!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嫡庶纷争。
或许是有人陪着聊天,路走得就快,也或许,这白云观离京城并不遥远,陈雪意正在那里专注地听着王妈妈讲着陈家的诸人。一个闪神里,马车忽地就停了。陈适意也早已自马上下来,亲自打开车门,向车中道:“三妹,到家了!”
陈雪意在王妈妈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踩着车蹬走下车来。猛抬头间,看见眼前一锁珠门碧户,高墙禁院,她没来由的忽然想起一句古诗来: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在王妈妈牵着自己一步步向院中迈进时,她继续沉重地默念那句古诗,重复着,重复着,她忽然哑然失笑。自己这一世顶多十二岁,懂得什么男女之情?又何来的萧郎?
她正自思忖着,冷不防迎面走来两个虎视眈眈的妙龄少女,差点儿将她拌了一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