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一身玫红色长裙短襦的陈诗意就已趾高气扬地走到她的近前。挥着帕子斜睨着她道:“哎哟,我说三妹,你即起得这般早,却怎么在这院子里转得悠闲。难道你不去给母亲问安的吗?”
陈雪意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慢悠悠地道:“二姐姐这不是明知故问的么。这一大清早的,我不是去给母亲问安。却百无聊赖的在园子里看黄叶的嘛?这叶子黄黄的,有什么好看?”
陈诗意料不到陈雪意竟敢驳自己,而且那眼神,那语气,竟前所未有的平静,似乎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甚至有些轻蔑的意思。
陈诗意不由得恼了,袖中双手紧握成拳。颇有些想上去给那小贱人一掌的冲动。可,终是扼制住了。对着陈雪意皮笑肉不笑地道:“三妹即是要去给母亲问安,却不何不快着些走。难道就不怕去得迟了,母亲怪罪?”
陈雪意微笑道:“二姐姐,古来讲究礼仪尊卑,长幼有序。我有心早去母亲那里问安,却是不知道二姐姐有没有走在我前面。这若是我先给母亲问了安去,岂不是越过了姐姐的次序,这叫小妹我心如何能安。如此,燕草,王妈妈,我们还是先给二姐姐她们让让路。我们走得慢,却别耽误了姐姐去给母亲问安……”
陈诗意闻听,不由觉得字字耳,欲待与她争论一番,却又不知该如何辨别。到最后,只能咬碎银牙,绞着帕子,悻悻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