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好日子吗?”
陈雪意想都不想,信心十足地道:“当然能,只要秋弟好生读书,或中状元。或做生意,总能让姨娘过个开开心心的晚年的。”
二姨娘不觉也面露欣喜之色:“荣华富贵的我倒不在乎,只要你们姐弟二人将来过得好,姨娘我就心满意足了。不过……”
话说到这里,二姨娘不免又忧心重重:“雪意,你说这夫人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无缘无故的给你送来一只参?”
陈雪意微微笑道:“母亲,无功不受实禄。想来夫人是因为今日五姨娘为难她的时候,我突然仆倒在地却替她解了围。她倒是有心同咱们交好……”
二姨娘木呆呆的出了会儿神,过了会儿才对着陈雪意道:“雪意,说起来,夫人也算是个好人。只是这命有些苦。嫁了老爷十六年,自从生下大小姐后,便整日汤药不断,最后却生下个痴傻的留哥儿。被四姨娘,和五姨娘这样的作践。依我看,若是我的病能好,你也给留哥儿好生诊上一诊,也不枉夫人对咱们母女好上一回。”
陈雪意拿过燕草递过的手炉,暖暖暖手,悠悠地道:“姨娘,先不要想那么多,咱们一步一步走着瞧吧!还是等您的眼睛好了再说。再者,一会儿回去,我还要起早贪晚的抄佛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