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下压,正好击中枪面,“刺啦”一声,师父腋下衣衫被长枪划破,右手却也得了空当,长剑化作万点星光,扫向大叔下盘,正是“小三剑”里的“牧野流星”,寒风凛冽,冷光森森,不知比我使来强了多少倍,大叔也不躲闪,双手互绞,枪杆画个半圆,疾抽师父腰间,竟似要拼个两败俱伤。师父深吸口气,手腕一抖,万缕剑光拢作一束,急射大叔手腕,时间仿佛在霎那停止,我极尽目力也不能分辨谁更快上一分。
忽听“哐啷”一声,是铁枪坠地的声音。大叔面色惨白,血从腕部滴滴落下,师父神色更加落寞了,说道:“我不杀你,你走吧。”师兄大叫道:“师父,他们害了师弟!”师父沉声道:“他的手筋已被挑断,再也不能妄造杀孽,杀与不杀已无分别。”大叔踉跄退后,惨声道:“当年你们杀我妻儿时,为什么不留他们一条生路?现在又来假仁假义,还要我心存感激吗?我斗不过你,把命给你便是。”说罢,大叔俯身拾起铁枪,倏地倒转枪头“噗”地一声刺入喉咙。血如泉涌,顺着枪杆喷洒一地,大叔缓缓跪倒,眼睛死死盯着师父,我离得虽远也感受得到浓得化不开的恨意。师父还剑入鞘,叹道:“何苦呢···”,说罢,缓缓合上大叔双眼,然后背过身对师兄道:“四下找找,幸许能发现云木的线索。”师兄撇了撇僵跪于地的大叔,领命去了。目送师兄远去,师父垂下头,手指沿着葫芦嘴儿画着圈儿,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心中一片冰凉,大叔败了,村庄再无人有一战之力,我身为正教弟子亦不能为魔教中人求情,难道真要看着村子被屠?那,那南宫小艺怎么办,我欠她一命,正所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如何能让她就此被杀?想到此处,我矮身发力,悄无声息地奔回小铁屋。还好,当日大叔给我衣服还在,我脱下青霄衣衫,换上魔教服饰,撕下衣襟下摆蒙住面孔,只留两空以便视物。
我易装完毕正准备出去,忽听得铁屋左侧传来打斗声,我悄悄潜出。两道曼妙的身影正斗得难解难分,其中一人正是南宫小艺,另一人竟是云瑶。南宫小艺双手各握一把匕首,招式繁复多变,尽从匪夷所思的角度攻敌,与我所知各门各派的武功路数都大相径庭。云瑶法度严谨,招数丝毫不乱,守得滴水不漏,偶尔还击一剑南宫小艺就只能弃攻躲闪。“如此下去,南宫小艺必败”,师妹的武功我是知道的,武林同辈难有出其右者。但我看师妹尚有留手,应该不想伤人性命,如此也好,救人也方便些。我四下打量,想找条安全的退路,却发现一名老者站在一旁掠阵,仔细一看居然是胡长老。我心下发苦,我如果出手,胡长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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