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身修为尽数压制。说了不抵抗就不抵抗,若是兄台感到一丝护体内力,就算兄台掌力没能震死我,我也立刻自绝于此。”赌鬼面露狐疑:“压制自身修为?先不说有何用处,但要如此控制内息,只怕只有功参造化的前辈高人才能做到,你才几岁,怎能练到如此境界?”我心里一动,仿佛看到一丝生机,当下干咳几声,道:“我虽大隐隐于市,但也不想就此莫名奇妙地死了。不若我们打个赌:兄台可以使尽手段,若是察觉我生起一丝内劲,在下这条小命便送与兄台了;若是兄台不能探出我内功深浅,大家便和气为贵,千金赌坊仍然随时恭迎兄台大驾,如何?”
我早知道赌鬼嗜赌如命,跟“赌”字沾边的,他肯定把持不住。果然,赌鬼左思右想之后,道:“我不信你有如此修为,这个赌局我赌了!”我贼笑不已,这家伙完全不懂赌之一技,即便我不懂骗术,耍弄他这个羊估还不手到擒来?
我两手一摊,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道:“那便请兄台出手。”赌鬼眉头拧起,沉思一会儿,右手劲道慢吐,我感觉一股热流自“肩井血”窜进,虽然不浑厚,但十分精纯。这股力道在我体内逡巡,但我本就全无内力,它便是掘地三尺也难有发现。赌鬼面色惊疑不定,又不甘认输,眉毛一扬再次发力,这次竟向着我的“志室穴”涌去。“志室穴”又称“笑穴”,乃是人体最为敏感的穴位之一。一时间我只觉瘙痒无比,心口仿佛有万千蚂蚁攀爬,想要开口大笑又想起我乃隐世高人,若是笑出声了,于面上可不好看。我强自忍耐,下嘴唇都快被咬破了,豆大的汗珠更是一颗颗不住地往下掉。或许是赌鬼见我忍得面色发紫、浑身打颤,终于良心发现,或许是他试探半天仍然一无所获,那股要命的内力终于从腰部散去。我长舒一口气,觉得背后凉飕飕地,竟是冷汗湿了衣衫。
赌鬼神色凝重,道:“兄弟果是高人,在下十分佩服。但在下尚有最后一计,若仍没任何发现,我便甘愿认输。”虽然两脚都在发抖,我还是轻描淡写地道:“兄台自便。”赌鬼凝神运气,一大股力道猛地向着丹田处灌去。自从散功后,我的丹田就一直空空如也,也不知道这么强力的劲道我还能否经受得起,但眼下哪管得了那许多,我两眼一闭,听天由命。赌鬼的内劲顺顺当当地灌入丹田,若是以前我必然承受不起这般折腾,但经脉受损后丹田成了一个破麻袋,赌鬼的内息充其量像是一条河流,又怎能填得满我那吸天吞海的无底深渊?赌鬼“咦”了一声,凝神吐力,内劲再次浑厚几分,结果全都变成竹篮里的水,漏了个精光。半晌过后,赌鬼忽地松开手臂,喝道:“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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