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生不妙之感,还要同药童言说,那小子却“彭”地一声将门合上了。我鬼火上窜,就想踹门,云瑶扯了扯我的衣袖:“师兄且慢,此处到底是叶家地盘,我们闹大了也不好收拾。我看那童子举止奇怪,这事儿定有蹊跷,不如我们晚上潜入一探?”云瑶言之有理,我便收起了泼妇骂街的姿态。
我和云瑶找了家客栈歇息。三更已过,我和云瑶换上夜行衣,便朝活人阁去了。来到侧墙,云瑶足尖点地,轻飘飘地翻上墙头,我在原地蹦跶几下,当然跳不上去。云瑶垂下绸缎,我才气喘吁吁地爬上墙头。等我气息匀净了,云瑶托住我的臂膀向下一跃,我们便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活人阁。
阁楼黑漆漆的,竟无一间房间点了灯,我暗道:难道叶初真的不在?我正要说话,云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后院方向。是了,师妹身有内力,肯定听到了什么动静。
我们轻手轻脚地向后院走去,我忽地被一件事物绊了一跤,踢上去颇为柔软,“有陷阱!”我一个侧滚翻,如临大敌。云瑶借着月光看了看,低声道:“师兄莫慌,不是陷阱。”我虚起眼睛,凝神细瞧,竟然是那药童,我探了探他的鼻息道:“呼吸平稳,应是中了迷香。”云瑶道:“莫非活人阁来了仇家?”我沉吟道:“不管怎样,我们小心为妙。”
靠近后院,以我耳力都听得到二人说话,一男声道:“数年不见,小竹子的毒术是越来越高明了,看来真得了毒王前辈的真传。”听声音正是叶初,另一个女声冷冷地回道:“什么‘小竹子’,少来套近乎。明明是你自己整天欺名盗世,不务正业。要是让那些个正道瞧见药王后人是这般德行,你不是把叶度人的脸面都丢光了?”这女人不是阮曼竹又是谁?
我们藏身一片灌木之后,我从树杈间间隙望去:叶初仍是一袭白衣,潇洒异常,只不过跌坐在地,面如金纸,言谈倒还正常。阮曼竹还是那副村姑扮相,头上花巾,手上竹篮,她站在叶初跟前,神色冰冷。
“看来这二人之前动过手了,就结果来说还是恶女人厉害一些啊。”我下了论断,“毒王阮烟罗,药王叶度人···这两人···”云瑶在一旁小声叨念,神色颇为凝重。
